张平也没什么,就是顺道过来看看,不过临走前到发现桌子上摊着一本湿淋淋的线装古籍,页面上的都是繁体字,不由留心多看了几眼,“这是你的书?”
“嗯,昨天晚上从那地下古墓里弄出来,在水里跑了半天,上面的字都走形了。”
“都写得些什么呀。”
“好像是玉不琢、不成器之内的。”
“三字经啊?”
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”
“对了,你们下去的时候有没有遇上大粽子?”
“有啊,不过你问这个干嘛。”
“我有用,你们有没有碰上一种只有一米高,形似小孩一样的鬼脸怪物?”
“鬼狒狒嘛,让九叔跟我打死了。”
“全部都死了?”
“嗯啊。”
“哎呀,那可不是什么鬼狒狒,那是南阳降术中的养小鬼,要是转手卖出去很值钱的。”
周暮觉得跟张平谈钱很俗,正巧刘老六进来了,就扯着老头问什么是养小鬼。
“养小鬼?南洋那边得我不大清楚,不过我倒知道有一种本土养小鬼,叫做猴皮人?”
“猴皮人?”
“就是取未足岁的小孩将其皮肤用刀划刻直至血流满身,然后将销制好的老猴皮套在小儿身上,直到猴皮和人体粘合不分、随后将其放置坛中饲养,直到骨骼成型后再放出来。多为旧时江湖中耍猴艺人惯用伎俩,这样他手下的猴子才会懂得怎样和自己配合,其实那不是猴子在表演,而是骨骼畸形变异的小孩。”
周暮听着慎得慌就没有再听,过了两天,就跟着九叔回了江城。
临走之前,九叔特意去了趟张家祖坟,将剩下的五根字桩拔出来,用一个小瓶子将木桩地步的动物骨肉削了下来,全部都是蛇肉,然后贴身藏好带回了市区。
说是给戚老七治病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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