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什么还会做这种事?”
张虎强低头,“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我是……我沾染了那个,已经不算是人了……”
路平安问:“是金鹏?”
张虎强没说话,仰头灌了一大口水,咕咚咽下,许久,才说,“路小姐,我实话告诉你,那天车祸死的应该是你。他们给我的照片上,你就戴着那顶帽子,背着那只帆布包。大雨,视线模糊,透过车窗,我只看见了帽子和包,就……”
路平安心口发紧,疼得她喘不过气来,“谁给你的照片?”
张虎强看她一眼,“卓欢。”
路平安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,“你确定?”
张虎强点头,“卓欢跟我一样,身不由己。金鹏用那东西,控制了很多人。”
路平安放开他,只觉手指发凉。
张虎强站起来,“路小姐,我老娘,就拜托给你们了。用着我的时候,我会出全力。”
路平安问:“是赫美有人指使金鹏做的吗?”
张虎强苦涩一笑,“留点悬念吧。到了那一天,成小总应该就能想起我来。”
路平安不再问,她知道,这是张虎强手里唯一的筹码了,她不能逼得太急。
她说:“好,我会原话转告。”
张虎强点点头,要走,回头又看了看路平安,“你是成小总的女朋友?”
路平安说:“不是。”
张虎强略意外,一笑,“看着你们像是一路人。”
说完,他迈步向警局走去。
路平安勾了勾唇角,她怎么能跟成星宇是一路人?
……
路平安回来,成星宇啃完最后一只鸡爪,往窗外看看,问: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神秘兮兮的。”
路平安发动了车子,“他说他很后悔,如果您大人大量,可以照顾一下他在乡下的老妈,他坐牢会做得安心一些。”
成星宇不屑地撇撇嘴,“哼,我又不是慈善家。”
路平安推挡,“你的慈善事业可以从张家母亲开始。”
成星宇一想,随即神秘一笑,“我如果说我曾经资助过100名寒门学子,你信吗?”
路平安摇头,“不信。”
成宝宝很认真,“怎么能不信呢?塘口中学,玉华高中,杜离高中,我资助的学生遍布河西。”
“等会儿……”路平安刹住车,“你说杜离中学,哪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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